残阳 @ 2008-04-14 00:17





 
残阳 @ 2006-07-22 01:16

前两天出差去辽宁鞍山。直播辽宁鞍钢新轧VS北京首创。最喜欢跟小叔去出差,所以在去机场的路上便乐得不知所措,看到小叔就很快乐。尽管头一天晚上在办公室中,他非常严肃地凶我。
我和Y一个屋。可能之后很久的日子里,我俩会继续一起出差,一个屋。说不上来的感觉。也不知道她的存在对于我而言是一个怎样的符号。只是,安静地生活着。她是一个美女,永远光彩地出现人前而且又会恰到好处地说话。多年下来,原来我依旧还是一个小丑的角色。还好,已经很久了,不想也无力去介意什么了。她有她的八面玲珑,那么就让我扮演一个小丑吧。至少,我的存在一直是娱乐大众的。
鞍山没有机场,于是我们一行四人从北京先飞沈阳。由于头一天忘记和谷振江联系了,小叔和我纷纷感叹说不定要自己打车去鞍山了。终于明白什么是忽然看到得希望了,当我把行李放到行李架的时候,无意中侧身再扫眼,居然碰到了郭跃。这种惊喜让我停顿了蛮久才反映过来,之后才打招呼。真是连老天都帮我啊,郭跃打电话去俱乐部帮我们叫过来了一辆专车,并且又帮我们定好了酒店。开心……
在飞机上一直坐在郭跃的斜对面,一个小时的行程她一直和父母玩着剪刀、石头、布,玩得开心至及。Y感叹真是一个小孩子。我赞同。郭跃有着比别的孩子还要单纯的想法,毕竟成名早,很多黑暗的地方更没有看到。
这次直播就比上次有了一种驾轻就熟的感觉。整体而言是比较顺的,当然除了Y在旁边的指画。结束后小叔也夸这次蛮顺的。之后他居然提议要去看二人转,被我给躲掉了,一帮老人们,我老说和他们有代沟。

头这两天心情大好,天天笑嘻嘻的。搞得我也开心的不行。最近他更是喜欢看我“嫉妒”和“吃醋”。每次听到我说一些话都要大笑地说我故意和吃醋。但是今天他也说我了,说如果我再不上手,他就留Y让我走人。虽然我知道他又是在刺激我,但是心里隐隐地不开心,是因为我觉得Y其实什么都不会,仅仅会给他们一种很好很棒的假相。不够,我觉得现在自己只能用实力说话,否则的话,头该以为我总是容不下别人。
现在大家总是给我蛮多压力的,可是我总是觉得自己还是紧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是不是因为太过皮了的原因呢?小叔说他不愿意听我解释,因为那些都是借口……

明天又要出差,去江苏常州。好久没有见到了某些人了。
这次是跟初老师一起出差,所以肯定能学到更多的东西。不过希望Y不要又故伎重演。


 
残阳 @ 2006-07-15 02:07

世界杯终于结束了。记得决赛结束后的第二天,去机房里串广告。到处都充斥着哀伤的气氛, 看来角度一样,大家总是吧所有的感情放在煽情方面。一遍一遍地走私,那样的情景,或许无法让人认真下来吧。

今年比较讨厌世界杯。曾经也是球迷,也会为它疯狂。今年它的冲击太大,本来我是刚刚上手,它的出现让我们别的项目好像在休“暑假”。无所事事地忘记了初衷。我刚刚调整好的状态,整个泄气了。不是热衷足球的人,但依然热衷于感动。这是大部分女人对世界杯的定义。一直觉得巴西是活生生地被我和某傻“咒死”的,比赛开始前的22:00-24:00之前,孜孜不倦地发发着各种支持巴西队的话,忘记是从怎样的话题转到了足球上,结果,巴西就这样被我们说死了……后来,看着年迈着卡福搀扶着哭着不能自己的肥罗一步一步走下场的背影。突然地鼻子酸了。他们俩,都等不到下一个四年。四年的时间,很短,但又非常的漫长。

自从换工作后,整个人一天比一天闷。头反复和我说话的时候,都看我的眼睛,一直强调我的状态不对。他说,不是要你怎么样,你的状态没有回来。用很多人和很多事情来激我的状态,但是依然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前两天用了两个小时和我谈话,但是由于当着别人,我一直没有更多的话。然后,又是状态不对的两天。今天,头也终于爆发了,在直播前,甩门而走,剩我一个人从办公室去一百平米的演播室。给小叔打电话,他耐心地一边开车一边听我絮叨,虽然最后他说他一句话没有听到。一路上阳光都格外刺眼,刺的无法张开,又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掉下来。
两个小时紧张的直播结束后。我依然一个人回办公室。放包后就转身去卫生间。几分钟之后回来看到头坐在办公室前。伸伸舌头去找八一对北京的画面。因为他在说一个队员,把目光转到我身上,之后很悲痛地说:“你的状态不对。你不是之前的那个特别有冲劲的女孩子了。以前的你我已经找不到了。”我仍然没有话说。他忍无可忍地说:“你再这样的话我就让你走了。”连这句话我给的反映都是哦了一声。之后是无尽的沉默。我知道,他都不愿意理我了。
之后办公室大家陆续下班。他走的时候我说我也走,他看了我一眼,特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来。我突然略带哭声地说:“要我怎么做呢,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所有被排挤的委屈和很多很多的不解让我爆发了。等我把这些话说完后,抬头发现他一直是笑的,然后坐在办公桌前说:“终于说出来了?!我一直都在等你和我说这些话,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才说出来……”于是,他听我说的那些事情,就像听小朋友们说故事一样地笑出声。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我感谢这个男人和很多人对我的良苦用心。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熬过这段日子,但是这段时光,我会记得的。
在电梯里,他说:“你现在面了很多了。不再像当时认识你那般直接了。”后来我想说,那个年纪,我16岁,而现在,我已经快告别18了。

马上快到的是篮球季。世界篮球锦标赛。我的天啊,还让不让我们组活了。

反复在听《童话》。这首太泛滥的歌。但在这样的黑夜里,这歌的味道也变了不少。


 
残阳 @ 2006-06-21 17:01

在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

晚上10点的火车。去青岛HAPPY。一切回来再说。


 
残阳 @ 2006-06-19 22:56

这两天,北京的天气闷的厉害。沉沉的,雨又下不起来。再加上一直无所事事的。从内心觉得自己是发了霉。

昨天是父亲节。给一帮已经做了父亲的人发了一堆祝父亲节快乐的短信,却没有给老爸发。因为他在国外已经呆了好久了,一向节俭的他不会办什么全球漫游之类的,所以一直和他没有联系。晚上十一点的时候,赵哥送我回学校没多久,手机铃声大作,发现是老爸的号,楞了好久才接。听到果真是老爸哦,开心地叫“爸爸”。真的有好久都没有和他说话了。老爸问了我去央视的感觉什么的,然后特别关心我的身体。之后,老爸突然告诉我,他给我买了一瓶香水。还特骄傲地说:“是法国的呢。”听到这里,我就好想哭,因为我长大了,和老爸之间原来有了那么多的隔阂。小时候,爸给我买一个棒棒糖,我就会好开心。慢慢地,爸看我长大,看一向什么都不在意的女儿开始慢慢地成为了女人,开始喜欢美容保养等。于是,他就再也不给我买糖吃了。于是,终于他开始记得在出国的时候给我带香水回来了。只是,他不知道,其实我有很多瓶香水,都是朋友送的。但是我却很少用。

 

薛导和小叔他们去昆山有好几天了。这两天,突然觉得挺想他们的。希望他们赶快回来。今天下午上何苏六的影视欣赏。放越战题材的电影。快睡着的我调成了TV,无聊地看台。当到CCTV5的时候,看到居然录播的是这次中国公开赛。这次比赛,转的真的挺棒的。

这两天去“网上谈兵”看,对转播又是骂声一片。突然就释怀了。当自己成为一分子的时候,看待球迷的骂声已经平淡了。每一场直播,哪怕只是简单的联赛,都需要从半个月前申请节目代码,之后全部都是为这场直播做准备。然后再提前一天去现场,每一分钟都是为那一个半小时的直播做准备。小叔告诉我:“直播就是战场,精神一定高度集中。我们是为全国人民负责,任何一点的突发情况都要冷静的面对。”哪怕是一个简单的字幕,都要落实再落实。“小心使得万年船。”这是我印象中最深的一句话。所以,直播完的那一瞬间,就真的和打了一场仗一样。第一次直播完后,不习惯的我还大哭了一场。不知道是因为第一次直播就被扔到现场做导演,还是因为真的发泄那种不适应的高节奏的一个半小时。之后,我更多的话是“太锻炼人了。”

 

那天人参小哥哥吓唬我:“以后你也会被骂的。只要是中央电视台直播的比赛,每次都要挨骂的。”听完后,就觉得“骂吧。随便骂吧。我们真的尽力了。”

逐渐学会了团队精神和责任感。一场直播的成功,和每一个人都有责任的。心里总是想,要努力不出错误,不能给团队抹黑。

 

趁他们去昆山的时候。我在北京胡折腾。把头发重新染个颜色,再又挑染。就是想发泄,想换个心情。用手机前面的那个像素很低的镜头自拍的,因为前面的那个镜头方便自拍,但是好像看不到颜色吧。后面的那个镜头虽然像素很高,但是却比较别扭。哈哈,这是在床里什么都没有穿的。

 



 
残阳 @ 2006-06-16 23:45

小叔他们中午的飞机,下午就已经到昆山了。可怜的我下午一边上课一边上郑男人的课一边给他发短信,更气人的是,他们还顺便去周庄玩,简直气我呢。不过要怪也怪自己,听Y说周二下午他们疯狂地给我打电话问我出差的事情,却一直听到停机的声音,只好放弃给我订票。

他们说让我好好缓缓。受过那次惊吓后,整个人都变得易受惊了。那天上班后,我愣愣地打招呼:“薛导……好!”他笑了半天说:“张娴啊,整个人都蔫了。”原本换了一个新环境,就变得比较闷,再加之发生了死里逃生,拣回半条命的过程,反映迟钝了很多。本身肾不好,受到惊吓后就更不容易缓过来。

 

周三晚上大家一起约好了吃饭,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温暖。头一天就打电话约大家,等我从办公室到球馆里的时候,看到赵哥已经到了,忙碌地和各路人马打招呼,于是我蹲在柜台前面玩新买的手机。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去央视,学会了一个姿势就是蹲着,觉得特有安全感。薛导后脚就到了,看到赵哥后第一句话就指着我说:“这孩子不知道怎么了,怎么跟我以前就变了一个人,一天都说不了一句话。和以前不一样了,整个人都闷闷的。”我抬头很认真地问:“我以前是什么样子呢?”确实忘记了以前是什么样子的了,换了一个地方,就感觉要重新开始。从前的一切都全部归零。

于是一帮大人们就非常认真地看我认真地蹲在地上玩手机。尽管他们一再地说,有很多凳子,我只是一味地摇头,没有任何说话的欲望。薛导说:“看吧,自从去我那里就变成这样。”后来突然问起我是怎么来的,继续头也不抬地说:“坐公车。”他们很吃惊地说:“为什么你小叔没有带你来?他怎么还没有到?”我说“不知道。他不带我,他在办公室不走。”立即“恶狠狠”地告状。的确啊,下班的时候我非常乖巧地问:“叔,回家不?带我呗。”因为Y说了几句别扭话,我也知趣地自己先走了。知道小叔在别人面前也要避讳,还算比较懂事,仅管十分不愿意自己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坐21路一个半小时才到,还要走十分钟,不过好歹自己也到了。

猫猫和KK还没有到,于是大家决定去饭店里等他们吧。下楼的时候,小叔打电话说车开进来了。我假装没有看到,一边回答着赵哥和薛导描述着被人掐着脖子的感觉,说得大家冷汗都出了一身。小叔停好车后,好脾气笑地走过来说要送我手套教拳击给我防身,我立即躲到一边瞪着说:“才不用你管呢。”走走停停打打闹闹地向酒店走过去,老跑到前面告状,干爸和小叔一起走在后面损我。发现自己还是喜欢和这帮长辈们在一起,因为觉得即使经历百转千回之后,还能像孩子一样在他们身边围着撒娇,是我的幸福。

刚进包间里面,就立即让我汇报这些天在央视的感觉。我想了半天,说了一句“挺好的。大家都挺带着我”这句是真话。总共在央视呆了才一周吧,刚去那里第三天的时候薛导就安排我出差,让小叔带我学不同的东西。到现在在那里不过才一周多的时间吧,去昆山什么的都安排着带我。还有初老师和他,我问什么样的问题他们都放下手上的工作耐心地给我讲解。他们还问我有没有受欺负。我摇头说,“什么叫欺负呢?可能我这人脸皮比较厚,没有感觉出什么是欺负吧。”叔在旁边一直笑,我说“叔觉得我是狗皮膏药,老帖着他。”薛导说你得好好谢谢你小叔呢。我说是。

那种感谢是发自内心的。因为这句“小叔”是二月份“直通不来梅”的一句玩笑话,可没有想到后来我到央视后能把这种关系演变的更加亲近。本来到那里第二天的时候,排球组的领导听我叫“小叔”的时候,训我不让我乱叫,只能叫“老师”。我乖乖地说:“哦。”虽然答应得时候有一些委屈,我知道这是规矩。我想改口的时候,小叔自己一口一个“侄女”叫着,于是也就心安理得地继续叫“小叔”。在徐州直播之后,更干脆就开始叫“叔”了。知道很多事他都为我好,更是手把手地教我。以前自己也带实习生,撑死了做到每个问题都回答就已经觉得自己特伟大了。小叔教我真的是主动地告诉我没有问到的东西,把我从直播的门口领进门。其实觉得他也蛮头疼的,带一个孩子,还得一边说一边哄。看看办公室其他得实习生,好像都是8382年的,估计平时都是说训就训的。哪里像上次直播之后我掉眼泪,他一直都在自责说他把我惹哭的。像我这种的,还得在工作的空闲直接冲他喊“叔,我饿了。”真是吃喝都得跟着管。出去吃饭有外人还得帮着挡酒,要是我自己,我都烦死我自己了。

带我这种的,其实比带那种什么都不会的要难。毕竟那种什么都不会的,是一张白纸。而我这样的,得想方设法把已经习惯的平面媒体语言强改成画面语言。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我就是从“112开始学的,每天都要先面对着一堆直播流程。一开始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可以做什么。后来多亏小叔给我顺头绪,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学什么。

后来猫猫到了。KK打电话说她今天突发事情,来不了了。我一直温柔地接电话,嗲到骨头里了,一句一个“亲爱的”叫得大家直笑。然后吃饭,然后我左右摇晃地看着大家,觉得开心的要死。我其实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这样就会觉得无比的幸福了。我知道,至少找到了一种感觉,那种感觉是至少的一种凝聚力。心中想着《一半的我》的旋律,老自己笑,大家不知道我在笑什么。叔在旁边老拿我开玩笑,干爸也老说我弱智。其实他们也知道我是一个特别容易活在自己世界中的孩子,没有人知道心里在想什么,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开心和不开心。也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自己,让自己开心。所以我是一个不需要任何安慰的人。他们也谅解了我的一些特固执而又特别与众不同的做法,比如可以一天到晚不说话地边打龙珠边考虑事情,可以一呆就是十个钟头;再比如就喜欢找一个空位置就蹲;再比如和谁说话都能说着说着就走神,然后到结尾不知道在讲什么事情……

大家探讨着我除了被人袭击抢劫之后,随后几天陆续发生了丢雨伞、被门夹住手、MP3坏掉等一系列的倒霉的事情,之前还有用了多年的QQ号被盗……真的挺郁闷的。他们一直在安慰我说“缓缓……”我笑。

大家都知道最近我挺脆弱的,所以特耐心地对付我每一个问题和短信。拿着新手机到处记号码,然后研究新手机的各种功能。

后来叫猫猫去WC的时候,听到薛导对赵哥说:“看,这孩子见到你们这会算是稍微活过来了。”

突然觉得,一直我把他放到领导的位置上,却没有想到,他不仅仅是领导吧。也和干爸他们一样,像长辈。我举杯说谢谢赵哥,谢谢薛导还有小叔。心里告诉自己说,感激所有人吧。包括经历过的所有所有的磨难。谢谢大家照顾我,并且磨练我。

但是还是得继续小心翼翼地在那个环境下生活,客气地每天连坐哪里都要询问一番。听大家说话却从来不插一嘴,要是矛头指向我,也仅仅是笑笑。一开始的时候,还是会去想什么时候能熬出来,不用这样卑微地工作生活。后来终于也不想了,“卑微”这个词,属于一辈子的烙印。好听的说是谦虚,不好听的说是自卑。现在已经满足了,人不能总是要求什么,拥有了幸福和温暖,就不能贪心。

不过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的样子。只是模糊记得,以前是可以活跃气氛的。但现在,仅仅是见到一些一直看我长大的长辈,才能露出特纯粹的笑容了,那种笑容,才特简单。

 

展示一下我的新手机吧。喜欢份量沉重的东西,不喜欢小家子气的东西。会觉得特别憋的。重新换了1G的卡,不停地去手机专业网站上搜特好用的补丁或者不同可以改变缺点的软件,将它拓展成我的爱机,照顾到我的各种喜好。

现在也把它当作MP3使,音质绝对高于曾经的7610。一直是NOKIA的追随者,不管样式于否,但绝对是功能强大。新手机完善了7610的缺点,双镜的,前面的镜头是30万象素,后面镜头是130万的,挺NB的是它的变焦,绝对可以拍出不错的独家图片上传到网上。屏幕的分辨率看的也舒服死了,反正就是好。之前看某傻同志在用N91,觉得N91挺棒,专门要过来研究了半天。后来去商场一看价钱,也吓得咋舌。

3G手机就是有一点不好,有的时候速度挺慢的,还有的时候会突然没有信号。得重新关机再开机。





 
残阳 @ 2006-06-13 21:59

快恨不死自己了。在被人抢劫后就一脸茫然地呆在房子里哪里不动,连办公室都不去。不知道要给办公室里打电话,没有告诉小叔他们我手机被抢了。于是,今天下午他们想打电话联系我是否能出差的时候,发现我是停机。结果,我晚上打电话给小叔的时候,他活生生的说我不能去了。缠他半天,他说“机票都定好了,没办法再加你的了。要怪就怪你吧,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都停机了。”真是恨死自己了,我害的自己去不了昆山了。我已经无话可说了。
我的昆山之行啊!!!不过他们说,我也得缓缓了。最近不顺的事情太多了,特别是受的惊吓。努力让自己调整好吧。


 
残阳 @ 2006-05-12 21:23

看来当医生有一点好处,就是看病的时候不用排队。自若地可以插队。可以不用看专家的脸色。嗨,受刺激了。医院永远这么多人,而且专业永远态度那么强硬。真不知道协和与同仁就相差了一条街,专业精神就相差好远。要是老爹来医院,肯定又要感叹了。他毕生的梦想就是做医生,未遂。转嫁到我身上的梦想,被我三下两下说服。老头子可不要想让我老公是医生,因为在年少的时候曾经被《不要和陌生人》惊吓,心目中的医生个个如同安嘉和一般人皮兽心,觉得他们杀人都要按照解剖刀法。哆嗦。

去协和看皮肤科。最近脖子上起了一堆疙瘩,晚上痒的不行。本来以为不严重的,自欺欺人地以为别人都看不到。结果最后一天去队里,谁看到都要问怎么了。汗!原来骗都是骗自己的。估计太显眼了,大家都不得不“关心”一下了。

看病的医生是个老头,老冲我笑。开了一大堆药之后,“恶狠狠”地“警告”我:“再痒也不能挠。小心留疤就不好看了。”真治我,知道我比较注重外表。
最近好喜欢听《天下大同》。莫文尉的新歌。和《如果没有你》一样好听。

 

 

在这里声讨一下二姐。气死大爷我了。刚刚混个世界冠军就成这样了。就他最大腕嘛,发短信都不回,何况我都两条连发了,并且直呼“大爷”了,打电话也不接。害的我第二天下午还杀到队里堵他。结果还撞到了敬爱的蔡主任,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在和蔡主任说话的时候男队解散,等到可以脱身的时候,问别人二姐呢,答案是“眼瞎了啊。刚过去。”不好意思去更衣室了,不怪我,有人叫进去的。过去问二姐怎么不回短信,他还继续装傻,说那是你啊,怎么不说是你。懒得争辩什么,约时间。服!把我约到先农坛去了。一起坐电梯的时候,大候逗着说不能说你是谁,你说是忠实的球迷二姐才能给你回呢。汗~从训练馆出来又拐弯去了趟公寓,拿东西。结果在门口给棒棒展示穿的吊带的时候,结果没有想到有人从后面大叫了一声“还臭美!”吓得我大叫。

坐车准备去干爸那里。因为晋晋要结老婆,所以又绕到训练局的大门口。结果看到牙套小女人了。哈哈哈哈。叫你看我博客~牙套小女人夸博客写的好,好也好不过你的牙套日记呢。哈哈,牙套小女人,和你说一句话哈。20号我去看你,然后再去看男队哈~别说我了啊~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们劝我喝酒。在长辈面前可要装好孩子。二姐晚上表现不错,给他发短信,不到30秒就回了。不错,于是在饭桌上表扬了一番。不过还是说得让孔老大训训了。

 

声讨一下先农坛的宿舍。太乱了。男女分开两幢楼。进去后所有人跟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没有人说女生不能进。好在比较熟,以前来过两次,直接就拐进一楼。结果发现这次比较郁闷,各个门都是打开的,里面没有人。然后终于看到一个屋子里有人,吓死了。和狼窝一样,一个屋子里窝了不下十个小孩子看电视,一看就是北京二队的小孩子。问他们二姐在哪个屋子,他们又跟看妖怪一样地看着,也不说话,就比一个“那边”的手势。然后往那边走屋门都开着,一个人都没有。真是的,也不怕有贼。实在找不到,在走廊里给二姐拨电话,我问他在哪个屋,他问我在哪。真的是智商问题。终于忍无可忍,说“你出来走廊。”然后看到二姐拿个电话出来了。问他在哪里采,他说在那个屋,让在外面等一会。于是,再次看到狼窝。绝对十个以上的小朋友们鱼贯而出。

其实后来再说那些话的时候,绝对相信了教练说的,二姐是绝对的聪明。那会传说,他的两只手可以同时打两副扑克。听得我张大了嘴。

他躺在床上,一边玩东西,一边抱怨我来得太晚他都要饿死了。遇到好玩的事,会乐不可支地笑起来。这一点像个大孩子。说了真话,还会叮嘱半天这个不能写那个不能写。

……

 

采完之后,回办公室拿信。一天有八封信。赫然地写着我的名字。心突然疼起来,要离开了,怎么变得舍不得起来。其实最舍不得的是“灿灿”。我相信,那些一手做出来的栏目,下一个人没有比我更用心的。头一天和头谈我要离开的事情。头非常意外地说,去直播,是幕后的工作,还是希望能继续写。周一要带实习生了,看看杂事要甩给她了。不知道她能怎么样。不过他们说,长得难看,估计肯定跑男队不好跑。也不知道能不能跑到像我这样。人物还有明星茶座包括涉及到和队员打交道,在转播的时候还得帮忙采。

这个结果,我是满意得。人要感激,更何况,最初给我机会让我走到现在,心里都很明白。知道其实只要一句话,我还是会倾力做事的。

 

今天上午看完病后。下午陪娘亲逛街。把君太转啊转啊。娘亲送我了一个墨镜,很好看。我很乖的,让她送我总是舍不得花钱的,就挑了一个很便宜的,才200元。还没有自己买的包贵呢。后来老妈看上了一款超短裙,非要给我买,说我穿那条一定会好看的。结果裙子就剩两条170的,老妈说一看就肥。可惜没有165的。她后来还抱怨,那条裙子真的很好看。

 

都有两个月没有回家了。好想回家。可是下星期的每一天都有事。到20号就开始乒超了。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了。

 

这个月身边结婚的人太多了。我们都一起幸福吧。

我也想结婚了。



 
残阳印记

人啊人,一世人。总需要留下一些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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